文章編號:九十四  初稿:2021年10月1日

警告:由於本文涉及一些成人情節,不喜歡的請勿觀看。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但有些配圖會無端消失,請諒!)

七十一歲了。

雖然美國拜登先生以七十八高齡仍可當選總統,已下台的川普先生(香港叫特朗普)也有七十五了,不過他仍大氣的說下屆再捲土重來。但是廣東有句俗話講「人比人,比死人」,以我一介草民怎有得比?

齒搖髮落步履緩慢免不了,還有眼睛矇,腦袋亦慚懵,就趁尚有些落日的餘暉多寫幾篇什麼「第一次呀、那些年呀、回憶呀」等風花雪月的文字留作黃昏老人的回憶好了!

***     ***     *** 

世間情

我的愛情路算是順暢吧,第一個追求的女生便成為我的終身伴侶。 話雖如此,其實我第一個想追求的是另有其人……

某天我與妻子說著密語時,我讚她是丁家村裏第一美女,她得意的說:「村中的女孩子真不少,但被公認美女的只得兩個,我是其中一個,另一個是…」

我立即止住她:「妳先不要說,讓我來猜…是玥姐?」

「對喔 ,她是大我幾個月的堂姐,可惜未滿十六歲便嫁了她的契爺(乾爹)做妾侍(六十年代香港男士仍可以納妾) 。」妻子説。

「那個契爺有四十了,比她的爸還大一兩歲,聽說是在城市做生意的有錢人。有一年他忽然來到丁家村租了堂姐家的一塊農地開闢做牧埸,飼養一些什麼供奶的乳牛,之後還認了堂姐做契女(乾女兒)。」

↓示意圖,此牧場與本文無關

契媽(乾媽)也年近四十,富裕人家保養得好,契爺契媽看起來只像三十出頭 。不過有錢又怎樣,就是無兒無女!她的契爺身高體壯,長相還不錯,聽說想找一個農家女替他生孩子。」

「某一天,堂姐突然對我說要嫁給契爺做妾侍了! 我大吃一驚,問她為甚麼要嫁一個比她老爸還要大的老頭,而且還是做細婆?」

堂姐嘆息地說:『我也不想,奈何我有了身孕啊! 妻子聽了更是驚訝。

『在過去的中秋節,媽媽要我去陪伴契爺契媽過節。』堂姐幽幽地說。

『當晚吃飯時他們給我喝了一點酒,在我酒醉迷糊的時候被契爺玷污了,到我清醒過來後他說要娶我做二房,還說契媽也同意的。』

『他們還告訴我這晚的事是“我爸媽安排好的”,契爺答允給我家建兩座新房子及付我一筆可觀的聘禮。』

堂姐又諳然地說:『既然如此我還可以怎樣?沒多久我更發現懷有身孕……』

「不久之後堂姐靜靜悄悄的出嫁了,娘家並沒有擺喜酒宴客,只是送了結婚禮餅給親友就算, 她也沒有請村內的女孩做陪嫁姐妹。」妻子繼續說。

「後來知道她生了一子一女,在同一時間她媽媽亦分別生了兩個孩子,玥姐的媽媽又做姐婆(外婆)又做媽媽成了村民的話題。」

「不過堂姐的老公並不喜歡她跟以前的親友來往,也從沒見過她回娘家探親,我問過她娘家的人堂姐的生活狀況,他們都是支吾以對,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妻子嘆息地說。」

天下間有這樣的父母嗎?

***     ***     ***    

回想十四歲時,我的家由荒山野嶺一屋向隅搬到熱熱閙閙的村落並且成為玥姐的隣居。

玥姐的爸爸有個別號叫做“烏龜”,當初以為是形容他五短身材又有小小“駝背”外型似隻烏龜而矣,後來才得悉是他妻子勾人給他戴了綠帽的意思。

玥姐的媽媽在我眼中算是一個美艷婦人,她又性格和善,許多時見著人總是態度親暱未說話已先笑了……

那時她的年紀約三十五、六吧,由於務農是辛苦的工作,好天曬、落雨淋,皮膚被蒸曬成古銅色,看起來也有些兒粗糙。雖然穿的是普通農婦的粗衣棉布,不過亦難以掩蓋她身材健美豐乳盛臀。她愛梳起一個烏黑濃密的髮髻,有一雙會笑而且是水汪的眼睛(及長我才知道這叫桃花眼),瓜子般的臉兒,可惜右邊面頰有一道小而深的疤痕,就算破了相也掩不住那股魅人的韻味。

不過我老媽在背後總是稱她做「花雞麻」(花母雞),表示她愛招蜂引蝶,這可能是基於玥媽媽的一些故事吧…

老媽曾經暗地裏向我訴說老爸和玥媽媽有曖昧事,但這個她沒有拿出真憑實據來,所以不好說,我只舉出兩件耳聞目睹的事來講好了:

(一)

玥姐家只是一個普通農戶,他們的收入有限加上食指繁多生活並不豐裕,但玥媽媽就常常穿金戴銀的,有陣子她還在頸脖子掛了一條黃燦燦的金項鍊,美人襯上名貴飾物當然更惹人注目啦…

不過,有一天,隣村有一位章大娘走到玥姐家來吵閙,指責玥媽媽勾引她丈夫,丈夫還偷了她一條貴重的金項鍊送給玥媽媽……

玥媽媽也非省油的燈,她除了矢口否認外還把章大娘轟得落荒而趒!

章大娘回去後愈想愈氣竟拿了一條麻繩往山上走,幸好被人發現勸了回來,此事亦不了了之。

(二)

有一位年約四十的曾先生,因偏僻農村租金便宜,所以帶著年邁的母親租了村裏一間小屋來居住。

他體格魁梧是一名建築工人,因為愛喝酒所以有“醉貓”之稱。

有一晚,我家經營的士多店 沒有什麼顧客,只有曾先生獨坐一角把杯而飲,剛巧玥媽媽前來購物,但她一眼瞥見曾先生便掉頭而走,曾先生見了便搖頭嘆息起來……

我那精明又八卦的老媽看在眼裏便趁機撩他講話,曾先生睜著通紅的眼睛說:「那個騷貨半夜找上門來說喜歡我,摟我要肏屄,都好幾次了,我也送她不少錢銀禮物,現在床頭金盡就沒理我,都避著我了……!」

我根據曾先生多次瘋言醉語的陳述,彙集成圖像如下:

↓邂逅的那一晚

↓此後你儂我儂兩情相悅

↓那一晚

↓某一晚

↓某一晚深夜

↓又某一晚

↓可是那一夜

我們聽了曾先生的醉語後都暗吃一驚,老媽更壓下嗓子說:「你好大的膽子啦,村子裏的人你惹不起的,以後別再提起此事了,你不要命也要顧及年老的娘親啊!」不久之後曾先生竟然悄悄地搬家了。

玥姐媽媽真是個美人胚子,雖然生育了好幾個孩子仍不減她的魅力……

回想起那個年代農忙時,鄰里互相幫助收成作物,在那徧僻的田間,孩子們都是半幫閒半玩耍的。

還記得當時,孩子的媽媽在內急時,如有大男人在場,就會找一個有遮蔽的地方去方便,但若只有小孩子在的話,她們只會稍為移步到田邊角落,扯下褲子,也不避忌孩子的張望就大喇喇地拉撒起來!

有一次,有個屁孩取笑另一位孩子說:「我看見你娘在撒尿時那個毛屄掰得好大喔!」兩個男孩子差點為此事而打起架來呢!(請看 童年回憶-小色鬼之嬸嬸的肥臀)

 

看玥媽媽翹起大屁拉屎撒尿的狀況,  我曾經趁著下田幫忙的機會留意她的“舉動”,可惜從沒見過她在田裏拉屎,甚至撒尿都沒有,真令我大失所望!

農忙時候(照片裏的並非上述故事中的人物)

↓昔日農村的客家婦女(非上文內的人物,照片來自香港特搜-新界老照片)

農村婦女野外尿尿「示意圖」

 

我的豆牙夢

豆芽,象徵純潔無瑕,但亦代表脆弱,經不起一點兒風雨; 豆芽夢,只是一個做不長久的少年夢!

十六歲我便輟學走到遙遠的服裝店當學徒,以那時的環境來說,由我居住的農村到工作地點,交通頗為轉折, 每次來回都要花大半天的時間,所以一個月才休假回家住兩、三天(請看第一次之初入職場)。

我與玥姐自幼便認識,她是家裏的大姊,下有幾個弟妹,我對童年的她並沒有甚麼感覺,只當她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自從 在外面工作後,我和她已有一段長時間沒有見過面。

某一天我休假回來,發現有一位美少女坐在我店鋪裏吃茶點,她見了我便嫣然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原來只有十五歲的玥姐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她沒有出外工作,只留在家裏協助農務和照顧弟妹。農家妹子的膚色早被陽光曬照得黝黑但仍保持著少女的油潤。她身材苗條、長髮披肩瓜子臉兒、櫻桃小嘴,還有遺傳了她媽媽的一雙媚眼,不過她的臉兒澤潤無瑕比媽媽更美,只是體形不及她媽媽的豐腴健碩,體態少了媽媽一股熟婦人的騷味,她是溫柔素淨的美人兒, 她令我眼前一亮,心裏就喜歡她了……

為了親近玥姐,在我放假那幾天,我跟隨著她一起落田幹活…半幫忙半玩耍很快又過一天,與她相處感覺就特別愉快。

隨後幾次休假回來,如果她沒有落田就來我家坐,我從市區帶來留聲機及國語時代曲唱片,這是農村的新鮮事物,她覺得很新奇有趣,我倆躲在房內一邊聽著歌一邊天南地北地聊。我們很談得來,不過我媽就有意見了,她說我們不應躲在房間內招人閒話,我說媽媽您想多了,我又怎會怕人家的閒話呢!

有一天,玥姐答應晚上跟我去元朗巿鎮的「娛樂場」遊玩,那裏除了有很多機動和攤位遊戲供遊人玩樂外,還有影院和歌廳,除了入場費外,我們還可以免費看電影和欣賞歌手的表演。那年代很多農村裏面還沒有電視機,村民多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亦由於往來市鎮的公共車輛班次少、又早收車,夜晚十一時已是最後尾班車了,回到村裏已接近午夜,沒有街燈的環境是一片寂靜和昏暗,玥姐肯應邀跟我出去夜遊可知她和她的父母對我是信任的。

↓六十年代的元朗大馬路

↓元朗娛樂場

這是我第一次與心儀的女孩子約會,心情十分緊張又非常興奮,我也將我們的約會告訴了媽媽……

當晚吃了飯後便去洗澡、刷牙及換過了一套整潔的衣服,但將要出門時我媽竟然也梳洗好要跟我們一起去,她說想見識晚上娛樂埸所的熱閙……

我們仨流連在埸內差不多有三個小時,媽媽整晚黏在我和玥姐的中間,雖然表面上大家玩得好愉快,但我的心裏就很不爽,不知玥姐有什麼想法, 我就很不滿媽媽的加入(香港人說這是做電燈膽-唔通氣),整個晚上我連玥姐的手也沒碰過一下。

俗語說“知子莫若母”,媽媽怎會不知兒子的心意。翌日上班前媽媽便跟我說:「這個妹子不好,不要跟她來往了!」我說為甚麼?

媽媽說:「你老爸和她的娘有路(有曖昧),我詐作不知算了,但她娘在村裏的名聲很不好喔!」

我說:「這和她女兒沒關係嘛。」

花雞麻生花雞仔(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為你設想而矣!」媽媽說:「免得你將來後悔啊!」

因趕著時間要走,我只好唯唯喏喏的過了去。

我不能確定生性風流的老爸是否“上”了玥姐的媽媽,就算有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吧,我還會羡慕老爸可以肏大屁股的玥媽媽呢,不過如果我能夠睡她的女兒也很美喔!

說起「風流事」,老媽不會輸給老爸,他倆也曾為此而吵了一個激烈的架…(爸爸的綠色疑雲)  

時光飛逝,一個月後我向公司裏的一位師父借了一架照相機回來準備替玥姐拍照。下午回到家裏便一直盼望著玥姐的來臨,但等了很久都不見她倩影,於是便忍不住往她家裏跑。找著她後,她竟然冷冷淡淡的對我說:「我見你媽總是臭著臉的,知道她不喜歡我,以後我不敢去找你了。」我聽了後十分失望,心裏埋怨著老媽便說:「怎會呢,怕是妳誤會了,那我來找妳吧。」

第二天我到田裏去找玥姐聊天,又跟她一起到她契爺的牧場清潔牛欄,餵飼乳牛……

第三天約了她到村後的小山坡拍照。小山坡上綠草如茵,青山環抱下都是綠樹蒼松,遠處近處都有大片小片的山稔樹叢,在炎熱的七八月更是漫山遍野開滿紫紅粉白的花朵兒,是遊人拍照的好地方。

山稔樹

原本只想與她一起上山遊玩拍照,誰知她的小弟小妹也跟著一起來!

現在正是山稔果熟的季節,山稔樹上結滿了纍櫐的果子,紅的、綠的、黑的爭姸綻放,我們揀摘了一些烏黑飽滿的山稔果實邊吃邊賞邊拍照,開開心心又消磨了一個下午。

臨道別時,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著我,我好想對她說:「妳很美」,不過情竇初開的我有點兒害羞,一直都不敢說出來,只是默默地看著她,欣賞她美麗迷人的媚眼和花兒般的俏臉…

最後我們約好了在十多天後的中秋節晚上一起相聚賞月!

豆芽夢碎

到了中秋節傍晚,吃過團圓飯後,我靜悄悄的走過隔隣去找玥姐,誰知她的弟弟說「大姊到契爺家吃飯去了」。我只好耐心的等待著,等到皎潔的月亮從山後升起,家家戶戶在門前點亮起名式各樣的花燈、擺了一桌子的月餅和水果來拜月光,爆竹、小型煙花此起彼落的綻放起來……

不久村裏響起了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單調的打鑼聲,原來是村內的孩子按照傳統拿著一個小銅鑼在敲打,叫做“打添丁”。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客家話聽起來活像添丁、添丁、添丁添丁),一群村童手提燈籠尾隨著打添丁的頭兒到村內和附近的村落去,他們來到村民的屋子門前賣力地敲打,祝願該戶人家添丁又添丁,通常屋主人會迎上來燃放爆竹及奉上紅包及糖果餅食。一晚完結之後頭兒便將豐富的“收獲”分配給一眾參加的小孩,這個活動往往到了子夜孩子們才歡天喜地的回家去。

那晚天朗氣清明月當空,我見不著玥姐,心中鬱悶便與她的弟弟隨著“打添丁”的人群到處走,直至曲終人散後回到家裏躺在床上仍是記掛著玥姐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早起來打聽玥姐的消息,仍是令人十分失望,我心不在焉地在她住所附近徘徊、盼望、焦急地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午後,終於望見她契爺的白色豪華轎車迤邐而來,只見她身穿白色的束腰襯衫、配上貼身白色新潮喇叭脚西褲,腳踏一雙白色閃亮皮鞋,一頭及肩的秀髪,面帶桃花 笑意盈盈如仙子般飄然而至……

標緻的玥姐與身材高大健碩、西裝畢挺一臉帥氣的契爺相伴而行,契爺年紀雖然比她大得多,但看起來他倆像是一對情侶喔,看在眼裏真有點自慚形穢,我除了年輕之外什麼都沒有。

玥姐好像沒有發現我站在一個角落裏默默地等候著她。見了兩人被她的弟妹簇擁入屋後,我才酸溜溜的返回家去。

又好不容易才等到夜晚,中國傳統這晚是“追月”之夜,月光仍是那麼圓大、那麼皎潔明亮,村裏雖然沒有昨夜般的熱鬧,但仍有一班小孩子提著花燈走到村前的大草坪上玩耍,大家一起眺望從山後升上半天高的“孔明燈”,那些一盞又一盞如紅燈籠的孔明燈在天空上自由自在地飄蘯著。

我也去那裏看看…主要是看她有沒有來,果然見了一個美麗的身影…玥姐帶著興高彩烈的小弟妹在燃點蠟燭、在玩花燈…… 我靜靜的走了過去。

今晚有點秋意,她在肩膊披了一塊薄薄的紗巾,在明媚的月色下她的臉一樣的媚,但看來有點蒼白。

我輕聲的問:「妳好嘛!」

她微笑地答:「還好啊!」

我隨即說:「昨晚…好玩嗎?」

她似乎有點尷尬地應著:「不怎樣好,昨晚我的肚子不舒服,痛了一整夜呢,不過早上醒來已經沒事了。」

說完後她隨即走進孩子堆裏跟他們玩在一起,我感覺到她是在迴避著我……我的心有點痛…只是十多日沒見為甚麼態度就不同了?見她這般冷淡,我只好無奈地走回家去!

隨後休假回來,見她忙著幫契爺打理牧埸,也沒有甚麼時間理睬我,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已經知道我和她的緣份已經盡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有次回來媽媽很神秘地告訴我說:「阿玥上個禮拜已經嫁了人…嫁給她契爺做妾侍,她媽媽送來的嫁女餅我都吃光囉。」 我失望之餘又感到十分驚訝!

不久之後又聽說玥姐和她媽媽在差不多的日子都誕下了女嬰孩,我心裏開始疑惑起來,回想起玥姐說在那個中秋節的晚上“肚子痛”…難道她暗示了甚麼?

這麼巧,玥媽媽的懷孕與她的女婿又有沒有關係呢?

往事如煙

我與玥姐真是沒有緣份,五十多年來只見過她一次,我仍記得那次是基於鄰居的禮儀,我陪著老媽去探望玥姐,當時她家裏只有她和未滿週歲的女兒。玥姐的契爺,不,是她老公出外工作去了。她的契媽…是大婆,她已叫她做姐姐了,她是玥姐孩子的大媽…不過她住在另一個地方,享齊人之福的老公可忙碌了。

言談之間我知道玥姐老公與大婆對她都很好,不缺錢、不缺用、衣食無憂,可以悠閒地過著少奶奶的生活……

見她溫柔慈愛地抱著女兒,心裏也如打翻了五味架,一陣酸又一陣苦。

我看她的皮膚白白淨淨的,身段變得有點兒 胖…是豐乳肥臀了,我似乎看見她媽媽的身影,但她的臉仍是那麼俏、那麼媚,看見她迷離的眼神,也沒有甚麼話說。

我當年雖然是很喜歡她,但從來沒有機會向她表白,也慶幸如此,否則今天就尶尬了……

我妻並不知道我曾經喜歡她的堂姐,不過我會永遠保留著這個秘密,因為了今天我仍是十分想念她呢!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

初稿:2021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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