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頭的家 (18+部落格)

文章編號:九  初稿:2019年3月5日

警告:本文含有「成人情節」,未成年及不喜歡的人士不要觀看。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但有些配圖會無端消失,請諒!)

講故事前的閒話

少年時看武俠小說時有兩個迷思:

為何那些逍遙自在的俠士不用「工作」而有花之不盡的「銀両」?

那些闖蕩江湖的美女俠士(如黃蓉、小龍女等),她們要不要像我們一般每天拉一次屎、撒幾次尿呢?如果要的話她們人在外頭又怎樣解決?到處去找茅廁?在暗角一蹲算了?在野外“速戰速決”?還是……

她們拉屎撒尿之後又如何清潔陰戶和糞門呢?完事之後有沒有洗手???越想越多疑問,真是煑鶴焚琹,大煞風景!

現實的是,無論男女老幼、無論富貴貧賤、 無論美姸或醜陋、亦無論是蓋世豪雄或是販夫走卒,只要你有吃有喝就需要排便撒尿放屁。

平日沒事,要做這髒臭侷促的勾當,當然要找個舒適的地方…最低限度也要找個隱閉的地方吧!

可現實是殘酷的,有時會出意料之外,當你身體突然出現狀況…人有三急(尿急、便急、屁急)時,不幸地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舒緩解放,憋不住了,唉~只好……

↓人物與本故事無關

↓2013年 北京國際馬拉松 由於主辦單位設置的流動廁所和公廁有限，北京馬拉松很多選手只好「就地解決」，「尿流成河」, 紅牆處處可見尿蹟!

我寫的文字很多都涉及「屎尿、廁所」,沒錯從小到大我們接觸最多的就是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又髒又臭又神祕,斯文道學者不敢談、不可談、避而不談,但我這個好色老頭最記得的就是這些骯髒事物。

古今中外很多電影都充滿屎尿屁,可知道這些破體而出的「廢物」也有不少人欣賞,但是我只是喜歡拉屎撒尿,拉屎撒尿可以令我感到暢快,但放屁我會感到尷尬,所以趁入木之前將少年時的一些點滴記下,以作自娛!

那個五、六十年代新界也不是每個農村都設有茅厠。我曾經在一條只有十多戶的小農村作客,這是由大圍村分家出來在這個地方另立一條小村,章姓村民都是來自同一個祖先。村內一排青磚屋,屋後面有一片長滿野花小草的小斜坡,坡後是一片樹林(村民叫樹山、風水林)。村屋前面是一片稻田和菜田,田中間有一條水坭碎石砌成的小路可通到半公里外的行車馬路。

這條村是沒有厠所的

↓昔日農村示意圖(但那時是沒有電力、沒有路燈照明)

閒話說多了,回歸主題… 有傳聞說:

村中有一位五十來歲的寡婦鄧娘,舊日農村婦女嫁到夫家後,她本家姓甚麼,村裏的人會習慣稱她做甚麼娘。

鄧娘的丈夫不幸因病而早逝,那時的男人確是比較短命,所以圍村內遇見的多是老婆婆,少有老公公。

鄧娘只有一個兒子,也討了媳婦還添了個孫兒做了祖母,家裏人丁單薄,孫兒上了城市的寄宿中學,有長假期才回來小住,白天兒媳落田幹活, 只婆婆孤獨的留在家把持家務,這種生活她也習慣了。

由於家裏、甚至整條村子都沒有廁所,尿尿可在家中的尿缸或尿桶裏留作肥田料。

↓尿缸和尿桶示意圖

如要出恭 男士問題不大,可以往林裏去田裏走,小孩更沒顧忌隨空地或溝邊蹲就算,但一般婦女和鄧娘平日要解決生理問題,大多是於晚間趁著夜幕低垂的時候與媳婦走到田中間那條行人路,大家一起蹲在路邊田埂,兩婆媳並不孤單,因為其他的村婦都一樣,她們一邊閒談一邊拉屎撒尿!

由於當年偏僻的農村仍是沒自來水也沒有電力供應,路上也沒有路燈照明,村民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簡單而有規率。

晚上村子周圍寂靜黑暗,鮮有路人經過打擾這班在露天“方便”的婦人,村中的男士也不會加入,所以一眾女士們也拉得安心,撒得放心。只是到了大清早,如果你有留意路面兩旁,可能會見到一坨坨糞便及一灘灘的尿漬,不過稍後時間會有村民拿著掃帚和糞箕,把那些「遺物」檢走用作肥田料,當然還有一些被村民飼養的狗吃掉。外來的人見了,可能會覺得奇怪,但村民也習以為常並成為他們生活的一部份!

某日早上鄧娘正忙著做飯給兒媳中午回來用膳,但忽然感到便急,若有兒媳在家時可以陪伴她去屋後樹林裏解決,如今她要獨個兒去…不過,她又怕在林中遇著蛇蟲野豬……她想找鄰屋三婆作伴,只見她正忙著凑孫做飯,不好意思打擾。鄧娘憋得急了便獨自往屋後走,她沿著那幾十級的泥路小階梯很快便攀上小斜坡,便快步入了樹林的一個隱蔽處,趕忙解開褲頭拉下褲子,一蹲下就嘩啦嘩啦屎尿都來了,一陣過後又回復平靜。此刻雖然是大熱天時烈日當空,但樹林內樹影婆娑涼風習習令人倍覺涼快!

稍歇之間,忽然瞥見傍邊樹叢隱隱約約似有甚麼物影晃動,嚇得她本能地驚呼起來,並急抽褲子準備拔足而走!

但聽見有把男子的聲音說:「鄧嫂子,不用驚怕,自家人、自家人!」

鄧娘一看是同村年六十多歲的四叔公,他已經是村內年紀最大的老人。

原來四叔公蹲在一大樹傍正在辦“大事”,其間見鄧娘匆匆而來,他也來不及打招呼,鄧娘已急不及待除褲大便,本來他亦不打算張揚打擾,但現在被鄧娘發現了只好出言安慰。 

鄧娘平時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野豬和蛇,尤其是蛇,她曾經聽老人家說蛇愛鑽入婦人撒尿處那個屄道…

如今她知道眼前的是自家人,一顆抖顫的心也定了下來…但她還在緊緊抓著褲頭,正在進退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四叔公見鄧娘的狼狽樣子就語調平靜地說:「嫂子不必慌忙,我不看也看了,先辦完事再說吧!」

鄧娘聽了感覺有理,於是尷尬地再拉下褲頭,背著四叔公來再放下那些“剩餘”的。便後,她隨手摘了幾塊身傍的樹葉把肛門擦淨,站起來理好褲子後,望見四叔公也料理完了正看著她…

四叔公關心的説:「熱天蛇蟲鼠蟻特別多,一個婦人仔走入樹林來會有危險,我習慣每日這個時候來拉的,風雨無改,明天我經過妳門口時會喊聲妳,看妳要不要入樹林來,我倆可來做個伴。」

↓風水樹林示意圖

話說這位四叔公年輕時就很聰明、讀書又勤力,所以學業成績好。

一般來說,那個年代的村民在圍村私塾讀了三幾年書後,就會幫助父母在祖田務農維生,但他是這條村第一個能到城市升學的村民。

四叔公高中畢業後在城中“大洋行”找了一份文職工作,所以留在城市生活,並由父母安排娶妻生子。到年紀大了,妻子因病去逝後,他返回村裏的祖屋居住,子女長大了要留在城裏生活和工作,他們不願回到村中耕田務農,只是閑時買些日用必需品回來探望年老的父親!

四叔公就靠著一些積蓄、幾畝田的租金及子女的孝親費過活,因農村消費低,生活又簡樸,雖然孤單一人,日子也過得優悠自在。

由於他有文化有見識,村民有什麼疑難都會請求他幫忙,他也非常樂意作出援手,加上他的輩份高所以甚得村民敬重!

再說鄧娘經過樹林中的尷尬事後,當天到了晚上便照平日一樣走到小路田埂上蹲著,但蹲著蹲著,蹲得久了,一雙腿也蹲得酸麻了,只是撒了一泡尿、放了幾個悶屁,大便就是拉不出來,無奈之下只好回去。

第二天她如常在家獨自挑水搬柴、上下打掃、餵雞飼鴨……直到接近中午時份那個肚子竟然又似…她正思量怎解决好呢?

日頭白白大個婦人真是不好隨處方便,惟自己一個又怕入樹林。

人年紀來了,腸胃差了,那方面比較紊亂難忍,閑日或打風落雨,若是家人不用落田返學,可互相陪伴或披上雨衣、拿起雨傘走入樹林解决。

又如果是三更半夜情況緊急拉肚子的話,她會走去隔離雞舍蹲在泥砂地上,完事之後在糞便上撒下些柴草灰或混合點泥沙土,再將其鏟起倒落田去作肥料,所以比較麻煩一些!

此刻鄧娘正想走去雞舍時,驟見四叔公在門前經過並向她打個招呼便轉到屋後,鄧娘心中知道四叔公想邀請自己一起入林如厠。

時近正午,村內靜悄得仿若杳無人煙,她對這位長輩印象不差,一雙腿不其然的尾隨到了屋後,但見四叔公已上了斜坡站在樹林前張望,兩人會合之後走入林內,只見落葉滿地,鳥鳴蝶飛昆蟲處處,林裏環境清幽,早前遺下的糞便已成為昆蟲的糧食、已化作花草樹木的春泥!

這個面積廣闊的防風護土林,種植了多顆百年樹齡的大樟樹,幹粗葉茂的樟樹會揮發出一種令昆蟲討厭氣味,因此在樟樹底下昆蟲蚊子亦比較少。

四叔公熟練地找到一個隱蔽地方,他首先張手折去傍邊一些突出的芒草丫枝以騰出一個足夠二人蹲得下的空間。

↓林裏常見的樟樹及動物示意圖

 

四叔公真的是有備而來…城市人就是怕鄉村山野的惡蚊子,他從衣袋裏取出一瓶由市區帶回來的藥油,自己先解下褲子,然後將油塗抹在後面屁股、前面大腿和髀罅等將會暴露出來的地方,他再向鄧娘示意説:「鄧嫂子,這裏的蚊螆又多又狠,快塗上這些防蚊油!」

鄧娘聽了便接過藥油,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後伸入褲頭內在屁股的位置胡亂抹了幾遍……

四叔公見了又說:「這個不能隨便!嫂子妳不要見外,我來幫妳塗抹,然後好做事。」

鄧娘聽聞四叔公這樣說,又見他的褲子早已褪到膝下,兩腿之間掛了一副她已經很久沒見過的男人“命根子”。

年邁的四叔公,那撒尿處垂掛著深褐色的陰囊,淺褐色的屌管凸出紫黑色的龜頭好似在晃動著,他那片陰毛跟他微霜鬢髮一樣特別耀眼。

自從十年前丈夫離世後,鄧娘已心如止水,她再沒有接觸過大男人,更沒有看過大男人那個地方了…那個曾經令她迷惑、令她生育兒子的地方!

鄧娘意想不到今日就有個真男人脫了褲子站在眼前,雖然看上去眼前人那副老"東西”是及不上死去的丈夫的。

丈夫體形粗壯,屌子也是粗壯挺拔的,四叔公的屌如他身材一樣是修長而低垂著的;丈夫的毛髮是濃密而烏黑的,四叔公的是稀疏而斑白。但是丈夫的已成過去了,眼前活生生的可令到年邁的鄧娘平靜的心再翻起了一片波瀾,再起了一陣漣漪!

在這一剎那,時間似是凝固著了,鄧娘猶豫著……自小在農長大的她…蚊子並不可怕,之前每次上過來後,她的屁股都被蚊叮上了好幾口,只痕癢了一陣子就沒事了,但今天她被四叔公的誠意打動…她心中暗忖,昨日旣然已被他看過了,今日又跟隨他來就得信任他!

鄧娘立定主意後,將藥油交回四叔公就轉過身去,她背著四叔公便鬆開褲頭,再把面褲連著內褲徐徐拉下,她袒露出平日收藏得不見天日的屁股來!

四叔公看著便說：「鄧嫂子肉嫩,請妳彎下身來待我塗得仔細些,效果會更好。」

鄧娘聽了只好怯生生的彎下腰挺起屁股!四叔公看她身型像一般農婦的結實粗壯,閑常日子穿了鬆身褲子還不覺得怎樣,現在露了出來……

他凝視著,那是一個白白花花的大圓股,他不禁暗地嘆息起來…自從妻子去世後,已經足有十年沒見過「女人」了!平時生理需要時,便做點運動、打下手銃就算!如今年將七十,對性的興趣也淡薄了,連胯下的“小老頭”也很久未有「昂頭吐舌」,唉~~

鄧娘白花的屁股在黑布衣裳襯托下特別炫目,令四叔公老眼有些兒模糊了,他微微顫抖的手將藥油灑在她的大屁股上,再用掌心輕輕塗抹,感覺到她豐滿的臀肉油潤得滑不溜手。他嫌老眼昏花了,便將臉來湊近些去,子細地看著,他想把油推下她深壑的屁股溝時,他有點猶豫起來,他怕鄧娘會害怕,會迴避他。但當他用手指輕柔地試探著把油緩緩往下推時,她的兩腿也順應著張了開來…

四叔公今次看得實在了,他的手指也沿著鄧娘的肛門而下,他感覺到肛門口的縐摺輕輕抽動了。游到兩腿之間,她兩腿之間夾了一條裂縫,他當然知道這是甚麼!那是女人的特徵,她的兒子從這裏出來,她的尿液也是由這處排出去,這是女人的性器官!

女人的性器官像什麼東西?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形容詞,例如有人說像生蠔、像飽魚、像元寶……

四叔公記得小孩時,有一次聽見媽媽很神祕地對爸爸説:「你昨晚怎亂瞎弄,我的"毛桃”現在還有點痛喔!」他在旁聽了這句話不甚明白,不知道媽媽的"毛桃”藏在哪?好不好吃呢?後來他才明白“毛桃”就是暗指女人的性器官!

那時也有些農村媽媽不想直接在子女面前說出她的私人部位,會委婉地說「那小便處,那只毛桃等。」

延伸故事: 舊日農村見聞之 寡婦鄧娘2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

初稿:2019年3月5日

2022年3月28日增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