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娘: 「初婚的幾個月,他每晚都要我两次,他說他那房人雖然祖業多但人丁單薄,他的娘委託親友以豐厚的聘禮來尋訪細腰、大奶子、大屁股的媳婦,希望能夠三年抱兩,開枝散業,可惜任我們如何努力也是生得一個,幸好是兒子,家婆對我還不錯,否則…唉!等到了我兒長大了後,討了一個身型一般的媳婦也只生了一個男丁,難道如故事小說所講要九代單傳?」
四叔公安慰她說:「這不關你的事嘛,也不關什麼大屁股,只是姪兒家的風水問題,我占算過,再待一段時間風水轉了,妳家的人丁又會興旺了,不用過份憂慮啊!」
•鄧娘:「初嫁來這陌生之地,看著三面大山環抱,夜裏黑壓壓的罩著這條僻靜小村,心裏也有點驚慌。鄰家嫂子告訴我『她的家婆在年輕時,曾經試過有一晚半夜肚子痛,她不想驚動家人,獨個兒開了門出外。那晚天上不見星月,四週漆黑一片,她家婆仗著有隻看門大狗陪伴便在門前的草地蹲下拉洩起來,在一拉二扯之間抬頭望向前面那座大山,忽然見有人提著兩盞燈子踽踽向她走來,在漆黑的環境裏那兩點燈光顯得特別的明亮。家婆的心裏突然泛起了一股無名的恐懼,看看陪伴她的狗兒早已不知所踪了。她慌忙提起褲子立刻跑回室內緊閉大門,並從門隙往外看,那兩盞燈已經來到了她剛才蹲下的地方並朝她屋子走過來,她驟眼看去只見是一頭大老虎,牠目光如炬閃閃爍爍,嚇得她連忙走上牀來用被蓋過了頭瑟縮了一夜。到天明後便告訴家人及村民,眾人檢查過周邊的牲畜物料也無損失,走去看她拉過屎的地方只見有幾坨家豬遺下的糞便,大家都說她昨夜走神說夢話。當年的長老說村的周圍都種了老虎害怕的刺竹,不信有老虎敢走進村裏來。但是她家婆仍是言之鑿鑿告戒兒孫深夜切不可出門!』我聽了後,到了夜晚望去對面的山頭也感到有些害怕!」
四叔公說:「這是過去的事了,今天老虎在大陸的深山野嶺都已絕跡,更何況香港彈丸之地更無牠容身的地方,所以妳不用害怕呀!」
•鄧娘:「說起來, 我也算幸運了,過門一年就添了男丁,再過幾年家婆也走了,一家由我把持作主,丈夫也很愛護我。晚上閨房之內我也順著他意,他要我時我感到那處只是痕痕癢癢的,我喘著氣擺動屁股假裝受不了,他就很快丟精,我也感到舒暢了。有時他不知從那兒學得一些玩意,要我翹著屁股他從後扮狗公弄得我怪難受,他也樂了。」
四叔公說:「閨房之樂如果只是婦人仰卧著任男人在上肏,日子久了男的會感到乏味,所以轉些花款兒可以有新鮮感及提高興致;例如妳可以反轉起來,把男的壓在下,女的騎著他的屌子來肏他。也可以互相倒過頭來,妳親他的屌,他吻妳的屄,這也是一種夫妻情趣。」
鄧娘聽得瞠目結舌,面頰也紅了起來。
•鄧娘: 「我也不解什麼是情趣喔,記得有一次,丈夫喝得醉醺醺的,趴上來吃我的奶子,又順著肚子小腹一路吃下去,到了撒尿那處他竟撥開我的屄毛伸出舌頭舔下去;我因剛撒過尿嫌髒,推著他,不久他也睡過去了。又有一次,他又來了興致,握著硬邦邦的屌子向我的奶奶搓擦,玩了一會竟將屌子挺向我的嘴來,我拼命的推開他,我不是嫌他的屌有尿騷味不肯含,而是在我還未嫁來之前媽媽告戒過我:『如果丈夫的屌被含吮過,是不能生兒子的』,丈夫了解後也不再勉強我了。」

四叔公說:「生男生女都是由精水內的種子決定,含屌之後不能生兒子是沒有科學根據的,這個玩兒叫“口交”與肏屄一樣刺激的,我就是個例子…我與妻子玩了不知多少次我舔她的屄、她含我的屌,我不是生了二男一女嗎?只要妳和丈夫身體健康,那地方乾淨,兩公婆怎樣玩都可以了;如果有不知他底細的野男人,妳當然不要含他屌啦。」
鄧娘聽了,眼睛睜得更大,臉兒更紅了,她有點後悔那時沒有順從丈夫給他玩個痛快呢。
•四叔公: 「我有幸多讀了幾年書可以在城市找到文職的工作不用留在鄉下耕田,那種日曬雨淋靠天吃飯的日子我捱不了的!不過在我四十多歲時,我還是要回來耕了一陣子田。還記得那是日本仔打到來時,香港百物蕭條,我的公司因為沒有生意便遣散了我們。我只能靠積畜和幫店舖做散工維持一家生計。那時聽聞日本軍人和漢奸到處拉婦女作「慰安婦」,嚇得我妻子終曰躲在家裏足不出戶,後來更出現糧食短缺,每天也有不少人餓死棄屍街頭,及後更出現人食人事件,有見及此毅然帶著妻兒回來復耕幾塊祖田,才勉強渡過那段艱難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還心生恐懼啊!」
•鄧娘: 「我也難忘那段日子,日本仔時常來村裏強徵米糧,又強搶牲畜令我們也不夠糧食要時常捱餓!我們落田工作的女人都先用"鍋底灰”把面和手脚塗汚,避免被日本仔相中受到調戲或污辱。還有更恐佈的是日本仔把懷疑是游擊隊或是抗日份子的村民,拉到後面山的山窩處決,槍聲卜卜清晰可聞,還聽聞有孕婦被帶到該處強姦後用刺刀劏開肚皮取出嬰兒來玩弄,真是非常恐佈,現在那個山窩深夜還傳出冤魂的哭叫聲來呢!」
四叔公連忙安慰面露恐懼的鄧娘說:「世界已經和平了,日本仔也吃了美國两顆原子彈,炸死了無數的日本平民百姓,他們得到了報應,已為侵略而付出沉重代價!希望世界和平,戰爭令到老百姓太痛苦了。」
香港日佔時期:1941年12月25日至1945年8月15日(共3年零8個月)
↓日軍慰安婦

•鄧娘: 「令我人生最痛的是那一晚…老伴下田回來後感到身體不適,只是休息一會便“走”了。他大我兩年還未夠五十歲,走前也沒有留下半句遺言,說走就走,醫師說是操勞過度中了風邪,幸而是去得安詳;如今兒子也娶妻添了男丁,生活也過得去,祂應該了無牽掛了。她說著不禁傷心落下淚來。」

四叔公安慰她說:「這些年來妳把家中一切料理得妥妥貼貼,兒子媳婦勤力孝順,孫兒又努力讀書,妳百年之後姪兒見著還要感謝妳呢!」鄧娘聽了也破涕為笑了。
•四叔公: 「說實在話,姪兒去世時嫂子只得四十來歲,還是青葱歲月,午夜夢迴有感到寂寞嗎?有沒有想過改嫁呢?」
•鄧娘: 「最初幾年真的有想過再嫁人,尤其是更闌人靜時那份空虛寂寞的感覺。有一次在家門前見到狗公騎上狗婆、尾接著尾竟然惹我思念起夫妻的事…
↓日本浮世繪
「唉~也不瞞你了,我…我那撒尿的地方竟然覺得癢癢的,也曾生起了找個壯實的漢子來弄一下的念頭;至於改嫁就不必了,好的男囝實在難找,我的兒子也不會答應呢。近來一大把年紀更想也沒想過要男人了!」

•四叔公: 「唉~我了解妳的心情!我也是過來人,妻子是心臟有事突然離去,當年子女各自成家也搬了出去,下班回來我都是孤零零一個人。也有朋友想作媒介紹女人給我,因我自知年紀大又快將退休不想再有負担,所以婉拒了朋友的好意。有時公餘應酬被朋友拉了去一些舞廳妓寨,因為怕髒而無心流連。在香港男人喪妻,有需要時仍有許多歡場女子,你出個價錢便可以做一夜夫妻,但女人喪夫後除了偷人就無處可去了,不若歐美或東洋之開放,除了有妓女之外亦有男妓提供給女士調解寂寞呢!」
↓美國電影午夜牛郎(Midnight Cowboy 1969)劇照
↓日本男妓電影《娼年2018》劇照
鄧娘聽了女人嫖男妓覺得不可思議,她說:「女人要貼錢給一個不相識的男人肏,不是太吃虧嗎?那個男的玩完爽完又有錢賺豈不是太便宜嗎?」
•四叔公: 「外國很多地方都崇尚男女平等平權,男人可做的,女人也要爭取,那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了,我們香港不是被英女皇管治嗎?我國千多年前有個女皇帝武則天,她的後宮也有眾多男妃男寵,他們樣貌俊俏,體格魁梧健壯,女皇每晚都有兩三壯男來侍寢,她每次也要弄個翻天覆地才肯罷休呢!」
↓1952年英女皇肖像(1926年4月21日-2022年9月8日)
↓大周女皇帝武則天 (624年2月17日-705年11月26日)
↓女皇行淫示意圖
↓據唐朝張垍《控鶴監秘記》武則天與男寵張昌宗、張易之的部份性愛描述:
當是時,后(武則天)春秋高,學修養法,常含昌宗陰而睡。昌宗陰頭豐肥,后口為之勞,終弗忍棄。后兒齒生,昌宗覺苦,乃薦易之。后口含易之,而以下體受昌宗,情尤酣豔。
鄧娘聽了更加驚奇得說不出話來。她難以想像一個女人同一時間如何可以被三個男子漢一起操屄?
•鄧娘: 「唉~甚麼男女平等都好像不關我們的事,就拿清明、重陽春秋二祭來說,太公分豬肉、分酒米錢也只是男的有得分,女的沒有。拜山時出勞力擔抬燒豬祭品上山落山,回來後去老祠堂幫忙搬柴燒草開灶煮食、之後的執拾清潔都是我們女人做,但是開餐吃飯時就只准村內男丁和六十歲以上的女人才有得吃,試問村內能有幾多活到六十歲的婆婆?手抱的黃毛小兒有得吃,生他養他的親娘就沒得吃,你說荒謬嗎?我年紀大了,很快可以去祠堂吃飯了,但我仍是為這重男輕女的制度而氣憤!」
•四叔公: 「我都認為祖宗傳下來的制度應該改變了,下次去村公所與鄉親父老開會的時候,我先提議讓幫忙做事的婦女可以留在祠堂一起吃飯,再下去是嫁入圍村的外來媳婦……最終是無論男女子孫都可享受章氏太公的福蔭!」
四叔公接著説: 「我年事已高,為防我走了之後妳獨個兒入樹林有危險,我已寫了一封英文信給政府,要求政府資助本村興建一個有蓋茅厠,方便村民大小二便。」
鄧娘聽了心生歡喜,但想到有了茅廁之後…她説:「那時不再與你相約了?」
•四叔公:「我們仍可約定時間去茅廁,廁內分開男女廁格,中間一板之隔,到時蹲在廁格內妳看不到我的屌,我也看不到妳的屁股,但是我倆仍可以傾談,也會聽見被此的撒尿聲呀!」
鄧娘不禁安心地笑起來了。
↓昔日農村茅廁
快樂的日子過得很快,他們的約會無論寒暑、風雨都不改變,這也引起村裏的村民注意…後來他們知悉只是两位長輩相約做伴在樹林中辦那拉屎撒尿的閒事,大家也不去理會他們!
一年過去了,某天鄧娘聽見掛鐘響了十一下,她如常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喝了一杯暖開水然後在等著……
閒日四叔公必定準時經過了,可是今日…已過了三分鐘…十分鐘…半小時了,他仍未出現,鄧娘焦急了,她走出屋外四處眺望,又走進樹林裏尋找亦不見他的踪影,她生起了不祥的預感立即跑到百步之遙的四叔公的家裏去……
↓示意圖(圖中村落與本故事無關)
只見他家門緊閉無聲無息,她忙招了隔鄰叔婆過來,二人喊了一會,剛有回來午膳的堂姪見了幫忙挑開了門閂,眾人入了房來見四叔公躺卧牀上,身體已全無氣息,摸摸四肢已經僵硬了,鄧娘不禁大哭起來,叔婆一面安慰一面把她拉了出來。
姪兒立刻踩了單車到章氏老圍告知村長,其後警察救護車來到,把遺體送到醫院去……
……四叔公的子女把父親的遺體領回家裏,請了道士做過法事後,安葬在樹林後的家族墓地,四叔公永遠陪伴在妻子的墓旁。
*** *** ***
鄧娘自從被她視為知己和老師的四叔公離世後,再沒有進入過樹林,人也憔悴了,兒媳都知她是因為失去良伴而終日悶悶不樂,他們以為老人家過了一段時間便會沒事兒。
夏去秋來轉眼又過了一個季節,一個秋風蕭瑟晚上,精神仍是有點恍惚的鄧娘,用過晚飯後梳洗得整整齊齊,穿上心愛的睡衣躺在牀上……
夜色深沉,外面一片寂靜。鄧娘望出窗外只見月明星稀,眼晴漸漸模糊起來,在恍恍惚惚之間見一身影修長,頭髮花白的…飄然而至,她張開雙手,開心而笑……
天亮了,媳婦見鄧娘仍未起來,入房呼喚,只見婆婆睡在牀上,雙眼緊閉、嘴角含笑;呼喚了幾次,才知道婆婆原來已經……
鄧娘的兒媳向親友報喪並說:「昨夜父親回來接了母親去作伴,所以母親安然含笑而逝了……」
鄧娘也被安葬在樹林後的家族墓地,永遠陪伴在丈夫旁邊,她的墓地也剛好在四叔公的隔鄰……
有一天,四叔公的兒子整理父親的遺物時發現了一本日記簿,他們看了後內心感到十分欣慰,他們知道父親最後的日子原來是過得那麼開心、那麼愉快……
↓香港原居民墓地示意圖
現在,那條偏遠的小村已經增加了許多戶人家,原來的田間小路,也變成可以行車的大路,用來耕種的禾田菜地上已建滿了房屋或做了商業用地,鄧娘的孫兒也開枝散葉、兒孫滿堂。
村內除了有公廁外,所有的房屋地底下都設有去水溝化糞池,屋內都有安裝了抽水馬桶的廁所……
不過,村屋後面的風水樹林依舊護著村莊,樹林後墓地裏的先人依舊默默地庇蔭著祂們的後人……
有村民說:在一些天色陰霾晦暗的日子經過樹林,會隱約聽見不知何處傳來男女喁喁細語的聲音……
俗語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在古代,家貧、無子的寡婦守節不是容易的事,即使是家財萬貫有兒有女的寡婦也不易守下去,現在介紹一個真實的案例:
初稿:2019年4月3日
2023年2月25日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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