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編號:四十二  初稿:2019年11月19日

警告:本文含有「成人情節」,未成年及不喜歡的人士不要觀看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但有些配圖會無端消失,請諒!)

前言

爸爸和媽媽同年出生,只是月份不同,他們因為國內戰亂頻生,所以逃難來到香港這個政局比較穩定的地方。

爸爸原居貧窮落後的山區客家農村,因戰亂沒受過教育;媽媽是廣州大戶人家女兒,幼年讀過幾年私塾,略通文墨,他倆被日軍侵華及國共內戰弄至家破人亡。

來港之後因工作而認識,兩人二十八歲那年結婚,一年後我出生,四年後生了一對雙胞胎(有說雙胞胎有遺傳的,但父母以下四個兒子,十多個孫仔孫女也沒雙胞胎的),過兩年再添一男;其中一個孖仔(三弟)自幼送人撫飬,只有我們三兄弟跟著爸媽一起成長。

在那年代我媽二十八歲才結婚算遲婚了,在我眼中媽媽是個身材健美、容貌漂亮的美人兒。爸爸身材高大、健碩而英俊,婚前婚後風流事也不少,時常惹得媽媽嫉妒生氣。

小時候一家屈居在荒野地方,爸爸在外打拼每月才返家三兩次(請看懵懂童年看女孩),工餘爸爸很多機會跟朋友風花雪月,看來他晚上也不會怎樣寂寞。

媽媽可不同了,她要照顧我們又要操勞家務,還要打理禽畜農務,忙個團團轉,我們幾個小兄弟也沒能幫甚麼忙,在這孤立無援的七年中,只有一段日子來了個大哥哥幫忙,可以減輕她大半的工作,這是媽媽最輕鬆愉快的一個月?(請看爸爸的綠色疑雲3)其它日子她都是由朝忙到晚的,回想起來她的精神魄力是超強呢!

爸爸因為不大識字,我三、四年級時已經要替他處理由大陸鄉下的來信,也讀過幾封他鄉下的舊情人寄來的問候信,後來怎樣處理就不知道了。

有陣子我也想過,以我媽的條件,結婚前有沒有情人呢?除了我爸外,從沒見過她與其他男人有曖昧的舉動,甚至調笑也沒有,所以在一次她和爸爸的吵架聲中,知悉她曾經有外遇時真的令我很震驚、很意外,此事也一直讓我耿耿於懷(請看爸爸的綠色疑雲1)!

爸爸是個大男人,他認為男兒應該多見識,在外玩玩女人沒甚麼大不了,他甚至在媽媽面前毫不掩飾談及自己的風流韻事;可能爸爸在媽媽的面前有點自卑吧,他時常用女人“屙尿唔上壁”的客家俗話來嘲笑我媽不能幹大事。雖然如此,我幼時的確感到奇怪為何媽媽總是蹲著撒尿?稍長才驚覺媽媽沒有雞巴,但認為她也可以站著撒尿嘛,後來我當然知道是個笑話!

那時媽媽似乎聽慣了爸爸的嘲諷,也沒有甚麼特別反應,又可能當時的社會仍有重男輕女、男尊女卑的觀念。

我相信爸爸這種性格遺傳在他兒子身上,我對女性表面上尊重,其實骨子裏有點兒看她們不起的心態,在今日的社會說這種話是政治不正確,是犯了性別歧視,也是很阿Q;但沒辦法,當我看見甚麼能幹的女強人、女總統、甚至女王,她們意氣風發嘩喇嘩喇的,就會想到她們在閨房裏還不是乖乖的脫下褲子,扒開雙腿,或挺起屁股展露私密的毛屄待我們有雞巴的來肏、臣服於我們的胯下嗎?至於她們的辦事能力,我不敢「一竹篙打一船人」,但請看今天我們香港的女特首、女高官,唉~

我的幾個弟弟也經歷了幾段婚姻,離離合合的女人也不少。最不堪的一件事:幼弟與弟婦本來是一對恩愛夫妻,生下三名子女…

有一天夫妻為了一點芝麻小事吵了起來,弟婦被丈夫數落了幾句,氣忿之下連夜丟下子女隻身去找平日與她談得來的二伯(我的二弟)傾訴……

那時離了婚的二弟在鄉間小屋獨自居住,那晚他倆都喝多了……幼弟與孩子在家待了一晚,天仍未大亮幼弟找到他二哥的屋子來……終於他們離婚了,可憐幾個年紀尚幼的孩子!

父親的健康

閒話說過了,讓我來講講父母和我的健康問題。我最年幼的弟弟也年過六十,因為我們少來往因此不知道他們的身體狀況,只知道他們健在,感恩!

爸爸身體一直都不錯,沒見他有甚麼大病,只是他早年在石礦場和建築工地幹粗活,腰骨有勞損,每當有不適,他會走入樹林找著一種叫「牛大力」的樹根煲豬尾骨,服後就好多了。

他平日愛抽煙又喜喝酒,加上做礦場時吸多了粉塵,人到中年肺與氣管都出現問題,若過度操勞呼吸便不順暢,所以早些退休改在家裏經營小商店維生。

爸爸到了六十歲兩眼生有白內障,做了手術之後要戴上厚厚的眼鏡。六十八歲因身體不適經檢查是末期肺癌,入住屯門公立醫院,入院幾天病情急轉直下,不久便離世了。

爸爸住院期間有一難忘的小插曲:某日我去探病,爸爸已半昏半醒不能下牀,有一名穿著紅色衣袍的見習護士在他牀邊整理尿袋(如下圖),她對我說她是女孩子不方便幫我爸爸換尿套,請我幫爸爸做。我當然樂於幫手,但暗地裏想這個女孩子是否適合做白衣天使呢?

↓男病人用的尿套

母親的健康

我媽說:廣州大戶人家的婦女在家裏抽煙是尋常的事,所以她不介意抽煙的爸爸。她平日不吸煙不喝酒,惟爸爸在家時她會拿起他的香煙來啜幾口,也拿起杯子喝幾口燒酒。

說實話我不喜歡媽媽抽煙喝酒,她抽起煙來似是一個不正經的蕩婦;她的酒量淺,與爸爸對喝兩口已經面紅耳赤、眼睛迷離,走路腳步浮浮的,這種婦人千萬不能在外頭喝酒,容易給人佔便宜!

↓這位美女不是我媽,是艷星湯唯

媽媽不是客家人,但她嫁了個“客家佬”,又常與客家村民來往,因此她的客家話講得十分標準,我們在家裏都是用客家話交談的。

人家說客家婦女刻苦耐勞 , 我媽的勤勞和耐力絕對不輸“客家婆”。她操持一個既有幾個頑童又有一大堆農務的家庭一點也不容易 ! 事實上她的身體真不錯 , 記憶中她很少向外求醫 , 平日有的都是一些傷風感冒的小毛病 , 找些草葯煎服或薰浴刮痧 ( 請看 最爽的職業之按摩師1 ), 再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但她也曾經發生了兩件令我們很担心的意外 : 有一天 , 媽媽如往日一樣上山斬柴割草 , 當她挑了一堆柴草回來之後便感覺身體不適 , 吃了成葯休息一晚還是精神恍惚 , 請了相熟的何醫生看診亦未見療效。 爸爸回來 , 見媽媽已面目浮腫、神態恍恍惚惚的 , 於是帶她外出求醫 , 後來我才知道爸爸帶媽媽到一位術士的神壇求助。我從沒見過鬼神 , 但我相信祂們的存在 , 也信冥冥中自有主宰 !

術士說媽媽在山上撒尿時沒有跟神靈打招呼犯了煞 , 他畫符唸咒 , 讓媽媽喝了符水 , 回家休息了一晚 , 翌日精神已經好轉 , 身體也康復過來 , 此後媽媽叮囑我們在野外大小二便要先說「唔該借歪 , 想方便一下」 !

↓野外撒尿示意圖,人物與本文無關

媽媽說她生了孩子後「腎子虛」了,平日上山打柴割草半途也要撒泡尿;無論寒暑的晚上,雖然睡前已上了廁,但睡至半夜也要起來撒夜尿,幼年時我也曾經陪伴她撒尿的,說真的,我喜歡看她蹲下來低著頭撒尿的樣子!

第二次令人担心的是:有一次媽媽站在一張長條凳上拿東西,一時不慎摔了下來倒在地上摔傷了手腳,更被木條凳撞了下體(請看談共浴之母與子(1)),同時亦受了驚嚇,此後她的身體再沒有從前一般硬朗了!

媽媽中年後甲狀腺功能出現問題,容易激動、怕熱、多汗、心悸、氣促等毛病,經診治服葯才把病情控制下來。

七十歲愛美的媽媽仍有一把梳理得整齊燙貼的烏黑頭髮,看起來精神滿滿的,不過那年初冬她因長期感冒,久咳不癒,經確診肺癌入住公立醫院不久便陷入昏迷,幾天之後安詳離世。

父母的性生活

童年在山野居住一家人特別親密,平日的晚上媽媽忙完一天的工作後,便會與我們坐在闊大的牀上玩一陣遊戲才睡覺。 爸爸在家時,媽媽會伴著他慢慢吃飯喝酒,所以晚飯時間拖得很長,孩子們先掉下飯碗早上牀睡覺了。

有時睡意朦朧間,會聽到聚少離多的爸媽在浴室內的撒尿聲,又意會到他們在一起洗澡,然後在隔鄰房間傳來怪怪的聲音,那時心中納悶兩人為何深夜還不睡覺,現在當然知道兩老在調情、在性交(詳情在以前的篇章已提及,不贅了)。

至於親眼目睹爸爸和媽媽性交的過程只得一次,也不贅了。那些都是爸媽四十二、三歲壯年前的事,後來搬了家,環境不同,我們都成長了,兩老“行事”亦來得謹慎,再也不容易窺探他倆的性事,不過那時兩老日夕相對反而爭拗多,性愛的事恐怕不會多吧!

講起我媽曾於野外撒尿而犯煞,就想起清·袁枚《子不語》記載了一名女子因在荒野撒尿而引至殺身之禍的靈異故事:

《張元妻》

譯文

河南偃師縣某鄉人張元的妻子薛氏回娘家看望父母後返回夫家,張元的弟弟前去迎接,路過一座樹木陰森的古墓時,薛氏想要小便,就把自己騎的驢交給小叔子看管,為避免別人撞見,她把自己穿的紅裙子掛在樹上以作警示。但小便完後,發現裙子丟了。
 
薛氏回到家後,與張元同眠,第二天很晚了還沒見起床。家裏人以為發生什麼事情,撞開房門進到臥室,發現窗戶完好,而張元與薛氏只見屍體不見頭顱了。
告到官府,把小叔子抓來審訊,小叔子如實相告昨天丟失裙子的事情。
官府找到昨日的古墓,看見墓旁邊有一個洞穴,洞口光滑,好像有什麼常常出入,經仔細檢查,發現昨天薛氏丟失的紅裙子的飄帶在洞穴裡。
官府挖開洞穴,張元及薛氏的頭顱竟然在裏面,但洞穴裏面並沒有棺材,而且洞口很小,只能容納手臂,官府也不能審判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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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2019年11月19日

2023年1月11日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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