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編號:五十二 初稿:2020年2月2日

警告:本文含有「成人情節」,未成年及不喜歡的人士不要觀看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但有些配圖會無端消失,請諒!)

上一篇說到我的外母大人是「白虎」, 我也曾經寫到「外母在村中的名聲很好」,其實我隱瞞了一件關乎外母名聲的事…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我與女友(現在的妻子)當時開始「拍拖」,我們雖然住在同一條村子裏,但她是村裏的原居民,我只是外邊來的人(請看愛情·機遇)。

我們一家本來住在村後的較偏遠的山坡上,這條村是上學下課必經之路,課餘時間我幾兄弟也常到村裏遊玩,這村子裏與我年齡相若的女孩子我大都認識,夏天也曾經肉帛相見在河流溪澗戲水玩耍,但偏偏對當時的女友沒有甚麼印像,長大後我們同在一間公司工作,更成為情侶、夫婦。

村裏有一位我從小就認識的美少女,她亦是我女朋友的堂姊妹。有一天她突然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媽媽被人強姦的事呢?」我聽了感到十分驚訝!

她問:「你認識財伯嗎?」

我當然認識年約五十多歲家有田產的紈袴子弟,他身材高大,方臉鼻大,走路時一搖三擺活像舞台上演出的西門慶,惟是左手不甚靈活總是彎曲著似伸不直的,有人稱呼他做跛手財。

我知他終日遊手好閒,常來我家的士多店喝酒打牌,我最不喜歡他嬉皮笑臉、色瞇瞇的撩我媽說話的樣子!

她繼續說:「 在好幾年前某一天早上,有人看見財伯衣衫不整地由你女友的屋內奔出,她媽媽也抽著褲子口中罵著追了出來,可是那個財伯瞬間便失去踪影了!」

「後來傳出了財伯趁你女友的媽獨自在家時,突然闖了進去把她拉了上牀,他氣力大很快便拉下她的褲子,但正要姦進去時卻被你女友的媽踹了一腳,她還大聲喊叫起來,那個財伯便匆匆抱頭鼠竄了。」

「後來又聽說財伯的家人替他賠禮道歉,由於大家同是宗親兄弟,所以事情沒有閙大,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很奇怪,不久之後財伯竟然摔跌斷了一條手臂,傷愈後左臂也近乎殘廢,所以現在村人都叫他做“跛手財”!」

她最後還輕聲的說:「我只是想你知道女友的一些家庭背景,你千萬不好說是我講的喔!」

那位少女是和我自小一起玩到大的,我相信曾經發生這件事,不過看來這是村中的禁忌,所以沒聽其他村民說起。

之後,我忍不住問起女友這件事來,她表現得十分激憤,說這只是謠傳,並強烈否認媽媽被姦這回事,她說財伯是她的疏堂伯父,在村裏真的是聲名狼藉,不過那個朝早他來找爸爸商討事情,只因一時大意誤闖進了寢室才引起誤會來!

她又多次追問是誰說她媽與財伯的事,我信守諾言,打死也不會說出來,只推是道聽途說,後來她又懷疑是我媽媽說的,我相信我媽也略知此事,但她沒有講甚麼,她食了“死貓”令到日後婆媳關係更差了。

不過女友其後反而向我說出另一個關於「財伯」與她親「伯娘」通姦的事,還說伯父雖有三男五女共八名子女,但大兒子是伯娘帶來的遺腹子,可惜沒有長大便染病死了, 其他有六個是財伯的種,只有一個才是伯父的血脈。

這令我很意外,她的伯父已經離世多年,除娘半老的伯娘的子女也長大了,她其中一位兒子還是我的同班很要好同學呢!

我開始留意財伯的事,我發現他自己獨居一間舊屋,他的妻子與幾名子女另外居住,看得出財伯與他們關係十分疏離。

我留意一下伯娘(後來我亦跟隨妻子稱呼她做伯娘)的子女,除了一個長相很似逝世的伯父外,其他的與財伯的子女樣貌非常相似,難免令人生起疑惑……

***   ***   ***

財伯年紀大了,又因一隻手半殘廢,所以終日無所事事,很多時間都到我的士多店打牌、喝酒閒聊,有時醉了賴在店內深夜也不願走,時常瘋言瘋語的,許多時候都要我們兄弟護送他回家。

我們的店鋪是村民或遊人聚腳及閒談是非的地方,你若有心,會聽到很多村中的緋聞隱私、流言蜚語……

有一個晚上,聽說財伯曾與伯娘不知為甚麼吵了大架,他走來我的店裏一個人喝悶酒,夜深了店內的客人也逐漸離去,財伯開始說醉話,那時我和女友剛結了婚,但我仍招呼著他,聽得他念著…賊…淫婦……我頓時興奮了起來,我決定要親自送財伯回家。

那一晚我整夜陪伴著財伯,他難得有後輩肯聆聽他過去的風流韻事,我問得很詳細,他亦講得毫無避忌,他半醉半醒吐了很多不為人知的心事……

我搜集了財伯溜漏出來的瘋言醉語及村裏暗地流傳的18+故事:

很久之前,大陸烽煙四起、民不聊生,不少難民南下香江避難……

有一天,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又挺著大肚子的年輕女子來到村裏乞討食物,老叔婆見她略有幾分姿色,又知她大陸已經家破夫亡,身世十分可憐,於是游說她嫁給我那個患有肺癆病 的伯父。

(肺癆,即 肺結核(Pulmonary Tuberculosis ), 是由透過空氣傳播的結核桿菌引起的結核病之一,除了常見於肺部外,淋巴結、腎、腦、骨、心臟及腸道等也可能受此菌影響, 在那個年代是不治之症。)

↓示意圖,圖片中人與本故事無關

孤身獨居的伯父年過三十尚未娶妻,家中雖然有田有地,但是伯父患了癆疾身體十分虛弱,他還會時常吐血,做媒人的都不敢來替他作媒說親。

但若嫁了他後可以得以安居,也可以不愁衣食,那個懷孕婦人很想安頓下來,所以無懼伯父的肺癆病一拍即合,伯父也不嫌她身懷六甲。 婚後不久這個伯娘便誕下一個兒子,伯父亦將他視如己出。

兒子週歲後那年天時不好田糧欠收,伯父也要增加醫療葯費,生活有點捉襟見肘,伯娘少了肉食引至缺乏乳汁餵哺孩子,據說魚能補充奶水,她遂趁夜半無人靜靜來到村前的風水池塘撈魚回去煮食。

↓客家圍村的池塘,又稱風水塘(示意圖)

這個池塘養著不少鯉魚和草魚。每年初春集合村民資金購買魚苗放塘飼養,到了年尾清理魚塘將魚獲分配給村民,村民便多了一筆收入,可以說塘裏的魚就是村民的財產。

伯娘趁著農家早起早睡的習慣,在更闌夜靜時偷偷拿了魚網,走到屋前的池塘,她也不貪多只要撈到一兩條便走,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在一個漆黑的晚上,她又拿著魚網撈魚,正專注間突然被人從後牢牢抱緊,她失驚呼叫但又被一隻粗大手板捂住了口,聽耳邊有人說話:「我是阿財,嫂子不好聲張,我放妳。」 伯娘知道是丈夫堂兄阿財,一顆心便寬了下來。

那位堂兄雖然沒有到過她的家來串門,這個當然了,誰會到訪傳染性高、又是不好治理的肺癆病人家裏去? 但她在村子走動時準會見著這位三十來歲高大英俊的堂兄身影,每次見他總是含著笑意一付和藹可親的樣子,伯娘對他印象也蠻好的。

這個阿財就是我們叫的財伯,又叫跛手財。

他鬆了手後,便小聲對伯娘說:「妳好大膽子敢偷公家的魚喔,今晚幸好遇著我否則有得妳好受了!」

伯娘聽了慌張地說:「求財伯幫我啊!」財伯雙手抱得她更緊:「不用怕我當然幫妳,妳隨我來就好辦了。」

伯娘無奈收好魚網摸著黑隨著財伯來到一處,她認得這是財伯的舊屋,與她的家相鄰,只是財伯一家舊年已遷到村子後面的新居去了,這處應是丟空了的,屋子四週又是烏燈黑火,她開始猶豫起來……

財伯開了門便不由分說一手把呆立著的伯娘拉了進去,關上門後,擦著火柴找到一盞煤油燈點亮起來。

他一手拿著燈一手半拉半哄的將伯娘拖入房去。原來這間老屋是財伯留著做別院避靜的地方,房間內只有一張睡牀及簡單被鋪,財伯也不多話拉了伯娘上牀,脫了她的上衣伏了上去要親她,她也不敢反抗迴避;伯娘吃了多天鮮魚,乳汁豐富、乳房漲得飽滿,財伯一下手便捧著猛啜她一對烏卒黑實的大奶頭。

自從她入了門之後,丈夫對她十分愛惜,又將她帶來的遺腹子視如己出,只是癆病最礙房事,稍作操勞便咳嗽不已,夫妻之事做得不甚完美。如今被這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摟著,又搓又啜吸著乳汁, 這叫她如何受得這番煎熬 ,一邊自己解了褲頭自動褪去褲子,一邊低著聲氣央求財伯淺嘗即止,望留點奶水餵哺孩兒。

財伯也不為難伯娘,胯下的雞巴早已鼓脹起來,他亦脫了衣褲把弄她濃密烏黑的陰毛和濕漉漉的下體。 伯娘亦握了他的大雞巴擼了起來…肏了進去…兩人便親起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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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了一番纏綿、幾番雲雨之後,他倆裸著身體互相擁抱歇了一會,伯娘心掛孩兒,爬起牀來匆匆穿好衣服,財伯又貪婪地摟了她親了一會,之後便塞了她一把銀錢叮囑勿再偷捕塘魚,約定再聚時間才依依不捨放她回去。

伯娘因為害怕感染肺癆,一直以來與伯父分開而食、分房而睡,孩兒夜裏又乖乖的睡得安靜,所以此後入了黑夜,她便樂得安心與財伯翻雲覆雨,財伯房子的大門也為了伯娘不上鎖了。

相安無事過了一年伯娘懷了身孕,財伯心知是自己下的種子,他不缺錢也不吝嗇送錢送糧讓伯娘過得安心無慮。

畢竟她經歷過三個男人了,她有需要時又怎會猶豫、怎會害羞? 到了夜裏,她雖然挺著個大肚子,仍要投在入財伯懷裏尋求心靈上的慰藉、肉體上的歡愉,就這樣春去秋來,一年又一年,伯娘生下一個女娃後又來一個男娃…又一個女的!

俗語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伯娘一連生下三個孩子,有人說「一個只有半條人命的肺癆鬼那有本事三五年間弄出三個胖娃娃來」?有村民目睹伯娘在財伯的舊居出入…… 

但是男的是有財有勢的無賴漢,女的也是性格強悍的辣娘子,一般村民都膽小怕事,而且又事不關己,所以誰也不敢明白的說出來,但這兩人的好事都是悄悄的在村內流傳……

伯父對妻子的行為當然心裏有數,但是為了家庭、為孩子也得忍了下去……只有一次,替他做媒的老叔婆來探訪時,伯父忍不住埋怨幾句,老叔婆安慰他說:「為了身體你就看開點吧!你老婆下的孩子出生証上都寫明你是父親,好歹都叫你做爹,到你百年後他們都會去拜祭你,幫你清理墳頭上的野草啊!」伯父聽了心中也釋然了,他對幾個孩子更加愛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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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晚夜,外面颳起大風,伯父走出廳來見妻子早已梳洗乾淨、裝扮得整齊漂亮正要出去, 可是她剛踏腳出門便被一陣急雨打了回來,伯父見她狼狽便拉了她過來,眼看她面泛桃花,鼻嗅著她身上散發誘人的香粉氣味,他不禁怦然心動起來,將臉湊前便要親她,妻子推了他說要返房去看孩子。 伯父急得哀求她說:「孩子的娘,妳是我的妻子啊,給我來留個種吧!」

妻子看他著實可憐,可能今晚天要留人不能外出了,她便任由伯父牽了入房,伯父整理幾番卧鋪牀蓆,也檢了兩個棉布口罩各自戴上,兩人脫了衣服,豐乳肥臀的伯娘囑咐瘦骨嶙峋的伯父先仰卧牀上,她跨了上去將那豎得高高的長雞巴納入陰內,那個肥大的屁股便搖晃起來……

伯父心知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以他有限的經驗,他不去看她羊脂白玉的身體,不去想她眉目含春的魅態,這會令他早泄,會半途而廢。他閉上眼睛,想起多年之前曾經練過一些健體氣功的口訣「清空心中的雜念,舌頂上顎、意守丹田、閉氣提肛……」 伯父兩手扶住她的腰枝,任她的屁股晃動,最後,她熱呼呼的身體軟弱無力地趴伏在伯父身上直喘著氣……

伯父不敢怠慢,翻身便跨騎在妻子身上,也不知從那處來的氣力,他纖瘦軀體的起落正配合屋外暴雨打在瓦頂上的節奏,妻子輕輕撫摸他的肩膀似是讚賞又似鼓勵,伯父的雞巴感到她陰穴內一收一放,她又來將他纏個實在,正當他享受著難得的魚水之樂時,忽地屋頂上一聲驚雷,伯父打了一個寒顫,屁門一鬆,口中發出一聲悶響,儲存的精液一泄如注灌入妻子的體內,難得的是,她仍緊緊的擁抱著伯父過了好一會才翻下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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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娘到了浴間蹲下嘶~嘶~嘶~撒下一泡尿來,她看了一看地階上只是清清尿水,心中有點納悶,每次被那些冤家肏過,若是這樣一蹲裏面總會漏點白漿粘液出來,丈夫剛撒的精去了哪?他一點不漏丟在裏面啊!

伯父泄了精後,渾身鬆了下來,他癱在牀正回味妻子的餘溫體味,他從沒感受過妻子這樣的溫柔體貼,這也是他最難忘的一次 …… 忽然胸口一陣翳悶,他連忙解下口罩拿了痰盂,幾下咳嗽竟吐出幾大口血來,他心裏明白這可能是最後的一次了!

十個月後,伯娘生下第五個孩子,大家看到這個孩子心裏都很奇怪,為何這個小弟弟生來瘦巴巴的完全不似他的兄姊喔! 但伯父就特別竉愛這個又奀又醜的小兒子,常撫著他的頭嘆息說:「這小子得來不易啊!」

照顧五個孩子的工作已夠伯娘忙個魂頭轉向,加上料理肺癆病的丈夫更令人身心疲累,但到了夜裏孩子上牀後,她又樂巴巴的去找財伯鴛鴦交頸、相依相偎。

隨後她辛苦帶來的遺腹子因急病早夭,伯娘傷心之餘幸有財伯夜夜安慰,這樣三年之內又給伯父添多兩個女兒。

長期病患的伯父,只靠祖上留下的房產田租收入來維持八口之家實不容易,但得到財伯支援就綽有餘裕了。

此後每夜伯娘借口外出如廁出恭,她丟下丈夫孩子跟財伯牀上卿卿我我,伯父雖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只好用心照料孩子盡父親的責任、享受弄兒之樂算了。

某年夏末秋初,深更半夜伯娘歡娛過後回到家裏,看看孩子睡得好夢正酣,不過平日鄰房的丈夫知她回來總會傳來三幾聲咳嗽示意,為何今晚這樣平靜?

伯娘提起燈來走去看望,但見丈夫倒在地上,嘴角沾滿血漬,她驚得大聲呼叫,幾個孩子也嚇得放聲哭叫,驚動鄰居趕來,原來伯父已經氣絕身亡,伯娘頓成寡婦哭得震天價地! 後來村中父老兄弟幫助打理後事,伯父也算入土為安。

伯娘得到財伯日夕安慰,早已忘了喪夫之痛,還有了身孕,十月懷胎生了伯父名下的最後的一個女兒…八妹。

時光飛逝,兒女逐漸長大,年長的女兒亦已出嫁,伯娘輕鬆自在,不時耽在財伯家裏纏綿過夜,一直相安無事。

惟好景不常,有一天財伯突然摔斷了一條手臂,他把自己關在屋裏休息療養,只由他的妻子孫兒送飯照料,連伯娘也不得見他一面。

伯娘好生奇怪,四處打聽,終有一日入得屋內見到財伯,只見他面容憔悴,那隻包紥得緊實的左手不停地抖動,一股濃烈的草葯味充滿室內。由於伯娘早已探得一點「風聲」,她走去解開他褲子一看,那本來挺拔的家伙變得垂頭喪氣,腫得又青又紫!

伯娘見了心中有苦但仍忍不住向他質問:「你色膽包天啊,竟去姦我的嬸娘?」

財伯說:「也不要瞞妳,有那個男人不想要妳標緻的嬸娘?」

「你老實講你姦了她沒有?」

財伯說:「那像妳來得容易?我沒動手妳已脫了褲子等我來肏了。」

伯娘聞言便罵說:「老色鬼你只要老實講,休要打叉去!」

財伯只好繼續說:「只因較早時吃了些補葯,那話兒火辣的,剛遇著妳月事來紅我已憋了幾日,老婆又早已不理采我……」

那朝早我見妳小叔子與孩子都出了門,估算妳嬸娘應是獨自在家,我忽然來了興頭,於是 上門去喚聲嫂子,她便打房裏應聲出來。」

「見她也不避嫌地招呼我,便與她閒聊逗她說笑, 看她似乎對我有些意思,便大著膽子拉了她入房。」 「倒在牀上我倆就親起嘴來,我更隨手拉下她的褲子,她裝模作樣的爭扎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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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褪下褲子一手握著已挺起的雞巴,一手去招呼她的毛屄,但觸手只感到滑溜溜的,一恍神間被那婆娘往雞巴踹了一腳,正中那要害之處,我稍一鬆手她便翻身起來大呼小叫,我只有敗興而走了!」

伯娘瞪著他說:「你們都犯賤,尤其是你!……那你的手又是甚麼一回事?」

財伯說:「我走了出來只覺下面痛得要命,急忙走去何醫生處,誰知走到半途竟在溝邊重重摔了一跤,爬起身來左邊手臂一陣劇痛,何醫生看了給我服止痛葯後便要我去醫院求診。」 「醫院說我左臂骨折、陰部積血。」「我不肯留醫治療, 老婆接我出院,去鄰村給神醫看了回來休養,怕有一段時間不能和妳肏屄了!」

伯娘白他一眼又罵:「你這老色鬼有我還不夠,現在一頭撞到釘子上了,你搞嬸娘,我的小叔子能放過你嗎?」

財伯回應說:「唉,我那有想到這結果!我以為妳兩妯娌都是同一窩…大陸來的人才敢下手,誰料那婆子……好狠喔!」

「我死也不會承認來姦她的,我已找父老替我說情…是我誤闖惹禍,老婆也代我賠禮說項,妳小叔也知我被妳嬸娘踹到半死,他已說不追究了!」

「為了悔罪,我已將大部份田產屋契轉名交給兩名兒子,此後我亦不會到妻子及兒媳的家裏去,早晚兩餐由兒孫送到這裏來,我就像被放逐了的犯人呀!」

他最後說:「幸好老婆還肯來幫我換葯洗身,日後不知會怎樣了,我再不能給妳甚麼錢財資助囉!」

伯娘忿忿的說:「 你不是太偏心了嗎,我那七個孩子也是你的種呀,怎麼你不留些田產給他們?」

財伯說:「妳休要騙我,我知老五是肺癆鬼撒的種!再說多年以來我也給妳不少好處了,現在幾個大的姊姊已嫁人,哥哥也有工作,只有兩個小妹還在讀書,你們的生活也不錯嘛!」

伯娘再不忿地說:「你這老淫蟲,我被你玩了多年,替你生兒育女,你不念情!太沒良心了!」

財伯聽得惱了便說:「妳這賊婆娘,我有強妳嗎?每次都是妳送上門的,我肏妳時妳不爽嗎?每次肏屄妳都央我深深的插進去,丟了精久久也不讓我拉出來,否則能出這麼多孩子嗎,這是妳自己找來的怪得誰?」 伯娘聽得啞口無言悻悻然走了!


過了一段日子後,伯娘的怨氣消了,漸漸又思念與財伯相好的那段日子,心癢難搔趁著夜色低垂便摸上門去,財伯見了也甚歡喜,拉她倒在牀上褪去她的衣服通體親了一遍。

她發現財伯的左手竟是僵而無力的,他只能用著右手來搓弄她的乳房,來撫摸她的下體,她知道這是弄斷手的後遺症,這也不礙事,她熱情的摟著財伯說:「看你也憋得久了,我告訴你我已不來月事,這個年紀應是收經了,我可以任你來肏也不怕再有身孕囉!」

財伯聽了,將她濃密的陰毛撥分開來,便順勢將雞巴頭往毛洞裏塞去,伯娘早已張著兩腿準備接應…但奇怪那家伙只是在穴口探來探去,她初時以為財伯想玩些花樣的,但待得久了她忍不住一手將雞巴抓起…她頓時驚覺起來,那往日似百煉鋼的的雞巴已化為軟指柔!

她把起來搓了又搓也無起色,只見財伯一臉尷尬。他爬了起來將雞巴貼到伯娘的臉,伯娘會意張口來幫他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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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了去,財伯握著仍是軟答答的雞巴長嘆一聲:「罷了,神醫早已說我這家伙報廢了,那時不怎相信,現在真是只剩下撒尿功能啊!」

伯娘聽了也替她難過,無奈自已正被他弄得淫心熾熱,她要財伯躺下讓自己跨了上去,濕漉的陰戶貼著雞巴蹭了一回,那家伙仍是無動於衷,自己的已是春潮泛濫,她也學剛才的財伯爬了過去…將陰戶大剌剌地向他的嘴送去……

財伯本是個傳統的大男人,只想女人幫他含屌,那會想到要替婆娘舔屄,他見烏黑黑沾滿淫液帶著一股尿騷的毛屄直壓過來,便厭惡的一手將她推開說:「夠喇!妳的臭屄怎的老要壓著我,還嫌我未夠倒楣嗎!」伯娘很沒趣的爬將起來,圓睜杏眼憤恨地說:「你這老廢物,老娘不嫌你,你竟嫌棄我來,你有今日真是天收(天譴)啊!」匆匆穿回衣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後她再也沒去找過他,有時兩個偶爾碰面又互相指罵起來,男的說:「妳這賊淫婦、賤貨、不要臉臭屄……」女的也說:「你是老淫蟲、老不修、流氓色鬼……」一對老相好彷彿是仇人,沒有幾年財伯孤單寂寞的病死在屋內。

***   ***   ***

光陰似箭,又過了好多年了,外父、外母、伯娘相繼而逝,這村裏的先人都葬在村後的山坡上, 每年清明時節我伴著妻子返回娘家掃墓,每次都見伯父與伯娘合葬的墳墓修葺得整齊美觀,墓前擺滿了三牲供品,周圍聚滿前來拜祭的子子孫孫、熱熱閙閙!

財伯的墳墓與伯父伯娘的相距只有十步之遙,墓地的磚石殘破剝落,還長滿荊棘雜草,墓碑上的字跡模糊斑駁,仿似一座被遺棄了的荒塚,孤淒冷清不見兒孫踪影,我拈了一炷清香過去插在祂的墓前,不禁又想起祂們當年的往事、又想起《紅樓夢》的詩句……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荒塚示意圖(與本故事無關)

圭角逢吉- 香港山友石頭谷的朋友,日前往本鄉雞公嶺義塚打掃,讓先人致湮沒山林,半掩泥土間,感謝!... | Facebook

後記:

今天回想起來,我又生起二個疑問(一)外母當日已被脫了褲子按在牀上,照常理來說應該很容易姦進去,那便沒有後來一個罵一個走的事發生,我猜最有可能的是財伯拉下她褲子後摸到光溜溜的陰戶,知道遇著「白虎」失驚之下被踹一腳而狼狽而走。

 (二)財伯後來斷了手臂是否因為碰了「白虎」不吉利因此遭刧,還是…他被「人為」斷臂的呢?

 又根據中國相學說:「普通男人遇到白虎,免不了精盡人亡或頭戴綠帽茍且偷生(以我外母為例,這個值得商榷)。」又說:「青龍遇著白虎卻是絕配,在房事上水乳交融,還會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我外母是「白虎」但我的外父一定不是「青龍」,因為我外父卧病其間我曾經協助外母幫他清潔身體,我見証外父有濃密陰毛但不是「胸毛下延到腹部與陰生連一塊的男人(青龍)」。可是我也錯過了見証外母是不是白虎的機會:

某一年外母因為肝膽出毛病做了手術,住院期間需要家人幫她抹身清潔,我家住得離醫院最近,其他的子女不是移居外地就是住得遠的,我那孝順的妻子當然接了這項工夫來做,她也要找我幫忙一起做這些污穢和吃力的工作,這個可以表達孝心的任務我當然樂意做了。

可是剛巧要我幫忙的那幾天,工作的單位要我值特別班,所以不能跟妻子到醫院去,妻子只好找下了課的女兒一起去了,這也是我失去見識所謂「白虎」的好機會。

另外一次就是我媽媽重病住院,也需要家人幫忙料理身體,我媽只得四個兒子,爸爸已不在,我是長子應首先安排妻子跟我一起幫媽媽洗澡清潔的,但是婆媳不和使我不知怎開口要求妻子幫忙,正躊躇間,我那自幼給別人撫養長大,沒感受過親生父母愛護的三弟,竟然自動請纓照顧媽媽,這真令我很感動和意外,這個任務就交給他好了。

他也不負所托每天帶著弟婦幫媽媽梳理得整齊清潔,直至媽媽安詳離世!(請看談共浴之母與子(2))我也失去一次接觸媽媽身體的機會,我 媽媽當然不是「白虎」,平日我見她的腋窩底有稀疏的毛髮,但她的陰戶和陰毛我就未看得真了。

↓女性體相之白虎(示意圖)

 雜談女人的陰毛之伯娘的遭遇@ 色老頭的家C123789 :: 痞客邦::

↓男性體相之青龍(示意圖) 

*本文所有圖片皆來自網絡

初稿:2020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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